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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呀,欢迎你来玩,我们可以在房子里尽情地开party呢!”雷珈妮把手中叠好的毛衣塞进了行李箱里。
忽然,她停下动作,看向屏幕里的栗知,眼神复杂:“知知,我叔叔的事情......真的谢谢你。”
既然栗知没有主动提起她是怎么发现的这一回事儿,雷珈妮也不会主动开口问。
她现在关心的——另有其事!
“昨天都没有来得及问个清楚,你和江朔野是怎么在一起的啊?谁表得白,怎么表得白?在什么情况下的表白?”
雷珈妮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,直到她注意到栗知背后的装修风格非常冷淡。
看着像是......江朔野选择的。
她眼里立刻有了八卦的光:“等等......你们两个人昨天晚上该不会是住在一起的吧?”
“还是说,你们早就同居啦?”
栗知连忙摇手,风都大得快要把她自己给扇感冒了。
正确描述起来,她只是和江朔野盖着同一张被子,聊了一个五毛钱的天而已。
不对,他们俩晚上都没有聊天!
“你那突然一脸可惜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啊?”雷珈妮大惊失色,但一想到这事儿吧,她还是很为朋友高兴的。
雷珈妮慢慢说道:“知知,说真的,江朔野那个人......我以前觉得他冷得像块冰,谁也捂不热,但现在看来,我是大错特错了。”
她拿起一件外套塞进行李箱,像是回忆着什么,继续说道:“你还记得以前吗?你在教室里稍微磕碰一下,他当时不会有什么反应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。”
“但下次你再经过那个地方,那个障碍物肯定就被清走了。”
还有栗知一吃到什么喜欢的东西,不仅会停下手里的动作,眼睛还会发亮,然后那个东西哪怕离学校再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