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觉得这话歧义太多了。
怕有可能让栗知感到不舒服,江朔野连忙解释:“我睡楼下沙发。”
“你有事叫我。”
主卧比客厅更显冷清,巨大的床榻看起来空旷得有些寂寥。
栗知躺上去,被褥间什么味道也没有。
她能理解江朔野的墨守成规,虽然显得有些古板,但为什么她自己竟然有朝一日还会恋床,蜷缩在床的一侧,怎么也闭不上眼睛。
天花板上的大灯关了,江朔野留了一盏极暗的夜灯给她,此刻在墙角散发出朦胧的光晕。
窗外,夜色浓重如墨,万籁俱寂。
栗知眼皮渐渐沉重了起来。
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夜空,仿佛就在屋顶炸开!
紧接着,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,将家具的影子拉长成狰狞的形状。
“啊!”
栗知吓得惊叫一声,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狂跳,几乎是本能地抱住自己的膝盖,蜷缩成一团。
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,试图驱赶自己从小对雷声的害怕。
好像......好像奶奶又因为生她的气把她关在了黑漆漆的小房间里。
为什么她就是永远都走不出那一天呢?
过了两秒钟,卧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,江朔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在雷声的余韵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又一道闪电划过,映出栗知苍白惊慌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肩膀。
她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,像是看到了救星,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:雷了......好吓人......”
江朔野愣了一下,想起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