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的厨艺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湛的。
就连母亲都赞不绝口,问他怎么这么会烧。
“一个人吃不惯外面的食物,学着学着就会了。”江朔野礼貌地回答,神色依旧冷清。
但眉眼间那丝惯有的冷硬被烟火气熏得柔和了不少。
他是坐在栗知的旁边,等所有人都拿起了筷子以后,也才跟着拿起筷子。
最中间的一盘油焖大虾酱汁鲜艳,鲜味扑面而来。
栗佑第一个就想伸手去夹虾,然后像小的时候那样,剥出虾肉给自己的姐姐吃。
然而,他的筷子才刚刚触碰到盘子边缘,那只被放在最上面的大虾就被江朔野给夹走了。
只见他动作娴熟地用筷子固定住虾头,另一只手利落地掐头、去壳,几乎一气呵成,露出完整饱满的虾肉。
然后又极其自然地将那只剥好的虾,放进了栗知的碗里。
父母还在。
栗知愣了一下,脸颊微微泛红,小声道:“谢谢啊......”
见状,栗佑体内的胜负欲完完全全被激发。
不久前在厨房里也是的,他没能斗赢这个男人,现在绝对不会输!
两人像是在无声地比赛一样。
栗佑又伸手准备去拿另一只。
江朔野连眼皮都没抬,仿佛提前预判到了,手上动作快如闪电,抢走虾不说,“咔嚓咔嚓”两下就把虾壳剥掉,精准放入栗知的碗里。
他存了心思要报复栗佑刚才问出让栗知觉得伤心的问题。
栗佑:“!!!”
他真是生气了啊!
筷子往桌上一拍,栗佑控诉道:“你干什么呢你!”
“我才是我姐最最最忠实的仆人,你休想抢了我的活儿啊!”
话音刚落,栗父严肃的眼神瞪了过来,他脸上连笑容都没有半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