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quot;她哭笑不得,却被他眼中的忐忑击中,"喂,你该不会在哭吧?"
"没有。"他别过脸,喉结剧烈滚动,"灰尘。"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。晏临晞突然发现,他军装领口别着那枚齿轮婚戒——从婚礼那天起就再没摘过。
"测试数据..."
"我处理。"他起身拨通内线,"张将军?039;项目后续由我接手。"
电话那头传来老将军震耳欲聋的吼声:"什么急事能比破纪录重要?"
裴御沉看着沙发上啃苹果的妻子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:"天大的事。"
基地小礼堂被临时改造成宴会厅。晏临晞穿着宽松的军装常服,第五次试图偷溜去实验室,都被门口的值勤兵"礼貌"拦回。
"首长命令..."小战士红着脸不敢看她,"您今天步数不能超过5000。"
"他监控我计步器?"
"是战甲靴内置的..."小战士话没说完,突然立正敬礼,"首长好!"
裴御沉端着餐盘走来,盘子里是精心搭配的孕妇营养餐。他肩章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,显然刚结束"银河"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