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轻。靠近头发的地方划了两道,可能会留疤。”
范传海在旁边安慰道:“跟大伤比起来,这都不算什么了,也万幸没伤着眼睛。脑门留疤也没事儿,女孩子留上刘海儿,这么一挡,谁都看不着。”
范晓蓉倒不介意这个,她还开玩笑说:“我发际线本来也靠后,一直没下定决心,等我恢复好了,我去纹个发际线,把这疤挡上。”
范传海不懂这说的是什么,他没听说过发际线还能纹的,以为自己听错了,还问齐大鹏:“纹个什么?”
齐大鹏见范晓蓉还能开玩笑,倒是放心不少,替她解释道:“应该是类似纹身吧,把疤痕那地方纹成头发的颜色,是这个意思吧,晓蓉?”
范晓蓉刚点了一下头,就觉得头晕得厉害,便放弃肢体动作,“对,是这个意思,或者去植发,把后脑勺的头发挪前面来。”
范传海倒是有些担心起来,凑到齐大鹏耳边小声说:“大鹏啊,我咋感觉不太对劲呢,这怎么还胡说八道起来了,你看着她点儿,我去叫医生再来看看。”
齐大鹏没忍住笑了出来:“叔,晓蓉说的是真事儿,有的人想形象更好一些,会去植发,把头发多的地方的毛囊挪到头发少的地方。”
范传海一副黑人问号脸:“这能行?听着跟种庄稼似的呢。”
范晓蓉的关注点倒是很新奇,她虽然麻药劲刚过,但还是听出来问题:“齐大鹏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齐大鹏嘿嘿一笑:“你没发现吗,董鑫硕永远是梳个大背头露出脑门,就是因为他植了发,他说他这么完美的发际线必须得时刻展示出来。”
范晓蓉顾不上疼痛,八卦起来,一副真要去植发的架势。
齐大鹏正跟范晓蓉讲董鑫硕植发的历史,范传海这边接到了警方的电话。
挂断电话,他略有些开心地说:“抓着了!那家伙就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