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就算你不发出邀请,我也会跟着你逃走,这是我的选择,我自愿的。”池南暮第一次打断江初的话。
池南暮后悔过一些事,比如没有早些问池北晖,因此而浪费了很多时间,比如在异国度过了颓丧孤僻的几年,没能更早些回来。
但他唯一不后悔的,就是那年他握紧江初的手,逃出牢笼。
池南暮语气认真,“对我来说,和你逃走的夏天,就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。”
怀里的人又开始颤抖,肩上的衣服湿了,江初又再哭。
“......笨蛋。”江初鼻音浓重。
“好,我是笨蛋。” “你应该说‘你才是笨蛋’。”
“我才是笨蛋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说自己是笨蛋!”
......
池南暮温声地哄,越哄,江初泪越多,到最后哭得半边肩膀湿透。
“别哭了。”池南暮没办法,稍往后退,拉出一段距离,低头亲了亲江初。
“我知道,”江初长呼一口气,“但我一想到你受的惩罚,我就控制不住。”
这样哭下去不行。
池南暮静了一瞬,说:“你不用想我受的惩罚,因为我自己也不会想。我只会想,你在海边看烟花时的样子,很......”
“我那时是什么样子?”江初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有点傻,但是很可爱,所以我没有看烟花,我一直在看你,”池南暮勾起唇,“很多时候我都在看你。”
不是情话,但直白而肉麻。
江初不自在,“池南暮,你不要总是说我可爱,我是成年人。”
池南暮低笑,凑到江初耳边低声说,“你现在也很可爱,耳朵很可爱,别的地方也很可爱。”
别的地方......?
江初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