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热意的呼吸很近,挠得江初耳朵发痒。
江初继续往前走,热意紧随其后,池南暮每呼吸一次,江初都会微微缩一下肩膀。
走到床边时,江初仍不敢看池南暮的眼睛,“你想睡在哪一侧?”
“我睡在外侧,你睡在靠墙那一边。”池南暮说。
江初一愣,蓦然想到,那时他在池南暮的房间里,以及流浪的每个日夜中,他们都是这样睡的。
他靠着墙,蜷缩身子,而池南暮尽量睡在床沿边,谁都不想挤着对方,想让对方睡得舒服。
初松弛了不少,先爬上床,躺到记忆中的位置。
经年累月,他们的床变得很大,就算展开手臂,也还有空余。 阳台的窗户开着,春风一吹,窗纱便轻盈地飘,泄出几缕光映在墙壁上,宛如会动的水波。
江初望着天花板,问:“池南暮,你是不是想起那时候了?我们挤在一起睡的时候。”
南暮声音轻快。
江初侧过头,就着月色,看向池南暮的侧脸,“你现在心情很好?”
“嗯,非常好。”察觉到他的视线,池南暮也侧头,看向江初。
视线相交,这次没有人先躲开。
心跳没有变快,而是慢慢平静下来,地球仿佛停转,时间静止,重力失效。
江初忽然意识到,他们之间,除了脸红心跳的爱情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
那段盛夏的记忆影响深远,他们早在经年的岁月里,各自成长为与对方完美嵌合的灵魂。
“池南暮,你现在是不是在想,地球自转的速度好像又变慢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们在海边看表演时,我就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,只是没有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池南暮,以前你有没有偷偷牵过我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