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池南暮似乎......并不想让他把钱还回去。
为什么?
江初想不明白。
短暂假期即将结束。
等到下次见面,又是在几个月后,他们之间还要维持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,江初直觉这样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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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大问题了!”
接到江初的电话时,白冬槿站在还未开业的夜店门前,忙着指挥工人,挂上招牌。
“哟,什么大问题能让你这么着急?和你的白月光哥哥有关?”白冬槿戏谑。
对面三言两语说了经过,急得不行。 本以为是多严重的事,听完后,白冬槿只觉得无语,故意逗江初。
“完了,你的白月光伤心了。他肯定以为你是为了钱才接近他,现在你‘发达’了,就不屑他的钱了,顺带也不要他这个人咯~”
“他才不会这样想,”江初急急反驳,“你这个结论逻辑不通。”
白冬槿嬉笑,“都跟你说了,男人是要钓的,要推拉,要暧昧。你直接说要还钱,又不解释清楚,看把人家吓的,我要是他,我也会以为你要和我撇清关系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江初懊恼,他只想着快点到达下个状态,更近一步,却忽略了池南暮的心思。
“来我店里,今晚我帮你把他叫过来,要怎么做,你自己想,我不教你了,反正你这次不能再缺心眼。”
于是,天还没暗,江初就赶到白冬槿店里,穿着身运动服,发丝乱得随性,根本没有打理过。
“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?要钓男人还穿成这样。”白冬槿皱眉嫌弃,拉着江初去了后台。
“我们见面本来就要穿运动服。”江初挣扎着说。
白冬槿懒得听,直接扒掉运动外套,给江初找了件大号的衬衣,“你是小孩儿吗?还穿运动服约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