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江初绕到池南暮前方,伸手摸了摸湿西装,冰得凉手。
池南暮却很淡然,“等雨停了,自然会风干。”“你是野人吗?还自然风干......”江初嘀咕着,从池南暮手里一把夺过伞,“换我来,你不准打了。”
江初站回原位,又将伞往池南暮那侧倾斜。
池南暮抿了抿唇,沉默片刻,抬手搂住江初的右肩,猛然拉近,半边身子紧贴在一起。
“这样就不会湿了,你正着打伞。”池南暮说。
他们挨得太近,几乎是面贴面的距离,江初心口一紧,慌忙移开视线,垂直举起伞。 雨越下越大,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,根本不适合漫步,不一会儿,两人都打湿了裤脚,只好到屋檐下躲雨。
江初收起伞,往外甩了甩水。
池南暮顺势接过伞,将有褶皱的边缘理整齐,而后将伞斜放至角落,紧靠旧屋的墙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视线停留在雨幕中,聆听雨声。
江初犹记得,池南暮很喜欢这种场景,雨声对池南暮来说,并不喧嚣,而是一种动态的静谧。
趁着池南暮安静时,江初悄悄抬眸,偷看,果真捕捉到其上勾的唇角。
雨,和池南暮的气质很配,所以就连湿着的裤脚,也被爱屋及乌,显得不那么难受了。
“池南暮。”
“嗯?”池南暮的心情该是很好,尾音似有若无地上勾。
“你很喜欢看雨?”江初问。
“还好,我在等雨停,”池南暮思索着说,“等雨停了,云层会被日光拨开,很漂亮。”
拨开是什么意思?
江初望向天空,有些急迫,想要看到池南暮所说的景象。
奇异的是,在江初祈祷了一次“雨快停”后,雨果真渐渐变小,干脆地停止。
下过一场淋漓大雨,云层变得稀薄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