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,疏离,高傲,曾经视他为累赘与错误的池南暮。
倏地,江初几乎是敌视着警告,“池南暮,如果你是被那些相爱的记忆影响了情绪,想重新和我在一起,那不可能发生,我劝你收手。”
闻言,池南暮的笑终于有了变化,唇角渐渐挂不住,悲意更浓。
江初以为警告起了作用,刺刺有词,“再怎么装,你都不是他,以后也不要用淋雨、故意受伤这种伎俩来搏取我的同情,我不会同情你,就像你不曾同情过我一样。”
语毕,江初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,避免听见池南暮的回答,又扰乱他的情绪。
丛瑜不敢出声,朝几人点头作别,紧跟着江初进了酒店大门。
拉锯的气氛消散后,空气里就只剩下安静的寂寞。
明市的天幕很干净,s市中看不见的星光,在这里随处可见。
池南暮背靠在车门边,沉默片刻,仰头观星。
晚风拂过,左臂上的伤痛到麻木,堵在喉咙的辩驳,也随着风消散了。
木棍挥上来的那刻,池南暮没想过要搏取同情,下意识徒手去接,不过是因为,木棍抡来的方向正中他的头颅。
池南暮不躲,只是因为想夺了武器,杜绝一切会被攻击到头颅的可能性。
哪里都可以受伤,唯独头颅不可以。
因为,他再也不想忘掉江初,再也不想忘掉他的知更鸟了。
第37章
在剧组和几个主要演员到达前,江初日夜待在酒店里,研读剧本,不再出门。
一是避免池南暮来他眼前晃悠,二是离开机时间越近,江初越是焦虑。
明市没有高级酒店,江初住的酒店不过是四星,但每日竟有服务生主动来送餐,三餐准点,还都是清口且合他喜好的菜。
江初怀疑过,这会不会是池南暮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