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法语,仿佛是为了故意掩饰。
——想江初。
每一天都写了这句话,没有一天空缺。
池南暮一页页翻,越翻越快,大脑像是要从里开始溃烂,再爆开,抽搐着发疼。
看到最后,池南暮丢开纸,静静坐在钢琴凳上,双目失神。
崩溃沉默无声。
如果夜色有声音,那现在一定是在嘶吼,向他咆哮,无情嘲笑他的傲慢。
不知坐了多久,池南暮合上日程本,将无序拜访的本子收整好,又一次放回钢琴中。
零星细碎的记忆画面开始连成线。
焦躁,心灼,什么都不受控。
池南暮从茶几抽屉里拿了药,吞下几颗缓解焦虑的地.西泮,坐在沙发上,打开投屏。 池南暮在收藏夹里翻找,凭直觉选,一部部掠过,跳到《枫林晚》时,指尖自动停下,再不选了。
封面上的江初,与今日白天时相差无几,都是一身白衣,只是神态灵动,更年轻一点。
他所有的异样都来源于这里?
点下播放的一刻,耳边又响起鸟鸣与风声,幻听再度侵袭,但池南暮懒得管了。
□□的药效开始发作,渐渐起效。
池南暮听着耳旁混乱的声音,凝视投屏里的江初,在视线模糊中昏睡,逆着时间线,在梦里寻找他想要的东西。
第31章
01
得知池正和死时,池南暮没有任何反应,无论是理性还是情感上。
在课上被班主任叫出去,听闻死讯,池南暮点头,不置一词,听完就快速回到座位上,继续上课。
班主任站在门外,神色惊恐,仿佛他是披着人皮的冷血怪物。
“欸,老班刚才跟你说了什么?”喻宕在后桌问,“她怎么是那个表情?”
池南暮在课上从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