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却不动,没有意会他的暗示。
耐心到达极限。
江初关掉转向灯,侧头看向窗外,索性说:“池先生,我现在疯了。虽然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但我一看见你,就总觉得你是将他‘抹杀’的凶手,所以我也想把你杀了。”
江初半阖着眼,唇角上勾,活像个电影里的杀人凶手,特意在行刑之前向猎物发出提醒。
“所以从今以后,你尽量离我远一点,少出现在我眼前,不然我总有一天会发疯杀了你,知道吗?”江初眯眼笑着说。
四目相交,两人在无声中对视。
半侧夕阳洒下来,两人相对的那面被光照亮,而身后都照不到光,只有暗色的影。 沉寂片刻,池南暮主动退后一步,让开了路。
江初收回视线,踩下油门,轰的一声冲出去,掀起一阵尾气风,轿车开出了超跑的架势。
而池南暮站在原地,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影,不仅心口处疼,脑子也像要炸开了似的疼。
江初的警告听着凶狠,表情也可怖,但池南暮并不觉得可怕,反而有种莫名的心痛感。
心跳不对劲,情绪不对劲。
哪里都不对劲。
池南暮自己都说不清,他为什么要打乱日程计划,等在这里,分明会烦躁焦虑,却还是要等。
只是为了见江初?
可见到之后,他又什么都问不出口?
江初的那袭白衣有什么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