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破了皮,正在流黄水。
“我不痛。”白冬槿收回手,放到身后躲着。
平常白冬槿磕着碰着,都要夸张地大呼小叫,现在为了不让他难受,还要躲着手假说没事。
只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,轻易就击溃江初半月以来竖起的伪装。
他试图伪装,为了不让白冬槿担心,却不知道伪装被击溃时,他又变回刽子手,依然让白冬槿害怕,战战兢兢。
“对不起,我以为喝酒会让你好受一点,感到高兴,我不知道你不喜欢,”白冬槿不自在地说,“我总是脑子笨,做任何事之前也不会好好考虑......”
“不是!不是你的问题,”江初及时打断,“是我的问题,是因为南暮......”
“死”这个字困在喉咙,轻易引起心口的疼,五脏六腑的难受又一次提醒,他的爱人已经死了,回不来了。
“他把一切都忘了......” 江初渐渐低下声音,眼泪积在眼眶之中,无声无息往下流,语气平静,没有起伏。
“他死了,”江初抬眸,眼中蓄满无声却汹涌的痛苦,“我的南暮,已经死了。”
第27章
“你说婚礼被取消是因为池南暮车祸?”白冬槿一激动,手掌撑到椅子扶手上,触了伤口,又皱眉苦脸。
擦伤做过简单包扎,不碰倒是不疼,但白冬槿管不住手,一激动就容易乱动。
“嗯,抱歉。”江初不好受,攥住受伤手掌的那只手腕,固定住,不让白冬槿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