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池南暮穷困还是富有,他都不在乎。
江初很主动,既不会为贫瘠的恋爱经验自卑,更不会怕地位悬殊,只会害怕池南暮不喜欢他。
从前喜欢江初的人很多,个个都亟不可待地追求,想得到回应。
但池南暮不是。
池南暮是沉寂的,爱意与心思难以察觉,只会偶尔不经意地透露,似有若无地回应,挠得江初心痒难耐。
但池南暮也是炽热的。
只要江初戳破那层纸,往前一步,先在电话里紧张地说一句“我喜欢你”。
池南暮就会连夜赶飞机,到他拍戏的城市,风尘仆仆,当面认真回应“我也是”。 江初说想看海,池南暮就会载着他去。
江初说想拍照留念,池南暮就举起手机,给他找到最好看的角度再拍。
只要是他想要的,池南暮就会尽力做到,无声无言,从来不说,只用行动证明。
或许,就是因为过去的池南暮太好,所以他才无法接受现实,反复无常,冲动行事,像根扭曲的麻绳,将自己搅得一团乱。
如果要放弃,那谁来将那个池南暮还给他?
在接受过那些浓烈的爱意后,他还要认命离婚,亲手放掉最后一丝希望?
江初黑屏手机,长叹一口气,疲乏无力,只得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借力。
发愣总是让时间走得很快,晃眼之间,日暮已经西沉。
胃里空着,早就饿了。
江初疲乏地站起身,浑浑噩噩,没有目的地走。
走了不久,偶遇一家连锁的小店,江初端了碗炒米粉出店,边走边吃。
怕有摄像头将他这幅邋遢模样拍下来,江初又买了副半张脸大的墨镜戴着。
蕉洲岛的生活节奏很慢,与飞速发展的洪流脱节,还保持着上世纪的生活习惯。
到傍晚时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