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那是假的。
毕竟池南暮只是失忆,又不是死了,只要有一丝能恢复记忆的可能性,江初都舍不得放弃。
只是先咨询而已,又不是立刻就要离婚。
江初盯着屏幕,思忖片刻,还是加了好友。
【陈意青:江先生您好,我是盛凌事务所的总负责人,请问您想咨询哪方面的纠纷?】
【江初:离婚方面。】
对面输入了很久,迟迟没发回消息,像是在小心翼翼整理措辞。
江初没有经验,活到二十几岁只会演戏,只能凭着直觉回复,心下有些忐忑。
【陈意青:好的,这是我所的地址。再或者您什么时候方便,可以定个时间地点见面。】
【江初:我现在不在s市,也不方便外出,最好线上联系。】 【陈意青:好的,如果不嫌麻烦,我发个文件给您,您可以先看看,择取填写。】
【江初:可以。】
很快,陈意青发来一张电子表格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江初没来得及看表格,摁灭屏幕,装作已经入睡。
声音渐近,最后停在江初身边。
一声细小的叹息声后,一张柔软的薄羊毛毯搭在江初身上,从腰部起盖到脚尖。
给江初盖好毯子,池南暮又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不知在看些什么,几分钟后才出门。
咚——
门关上的一瞬,江初也睁开眼睛。
羊毛毯上残留有香味和热意。
江初揪起毛毯边缘,放在鼻尖轻嗅,熟悉的木质香浓郁,和家里是同一种味道。
他分明都装作睡着了,此处也没有外人,池南暮还有必要装么?
池南暮到底想做什么?
难道说,池南暮曾经确实想过要离婚,但现在也是真的想和他重新开始?
这问题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