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发小也是朋友,几年前我们还一直保持联系,”喻宕一勺柠檬挞,似有若无地说,“就是不知道两年前出了什么事,忽然杳无音讯,我还以为他失忆了。”
失忆......
喻宕怎么会知道?
江初视线一凝,眼神变得戒备,“喻先生,没有依据的话,还是少说为好。”
“您别这么严肃,我只是开个玩笑,”喻宕嬉笑着说,“都说男人结婚了就如同失忆,老同学朋友全都抛到一旁不管,只顾得上家里。”
喻宕的神情不像是在说笑。
江初亮屏手机,“如果您想见南暮,我现在就可以问问他的意见,顺便带您回去见一见。” “不着急,”喻宕摆手,“我知道你们住江林半山,我在那里也有一套房产,等我也搬过去,一定及时邀请你们来作客。”
“谁要去你家做客?有病,”白冬槿翻个白眼,“况且人家五年前就改了名,不叫江林半山,叫江南半山。”
江南半山改过名字?
江初从不知道这件事,只知道池南暮之所以把婚房选在这里,是因为“江南”里各有他们的名字。
一种诡异的古怪感忽如其来。
江初没再听白冬槿单方面的吵嘴,而是恍惚地喝咖啡。
为什么要改名字?
还正好改成江南半山?
江初忽然想到,公司也是半道改名成了“南江娱乐”。
他的注意力现在很容易分散,为上一点小事就能开始乱想,虽然也想不出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