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在某国的医院或者疗养院。
“louis,你没有必要为了那废物分神。”
“有时我在想,你才该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louis,不然你来做我儿子?以后白家都会是你的哈哈哈哈。”
手机里,老巫婆的声音很是刺耳,尖利又难听,白笙云恶狠狠暂停录音,才得到一点清净。
吱吖......
病房门从外向里打开,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“谁?!”白笙云提高警惕,将手机握在手中,当作武器自卫。
“妹妹,是我。”
秦晓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听到这声音时,白笙云倏地润湿眼眶,从床上跳下来,急急往门边跑。
门外不止站着秦晓夕,姜烟屿和洛清霖也站在一边,三双眼睛直直望着白笙云。
白笙云的眼泪也正好落下来,挂在脸上。
气氛有些尴尬,白笙云轻咳一声,“你,你们怎么在这里?我怎么也在这里?” 姜烟屿瞪他一眼,朝白笙云挥挥手,示意他让开,自己大步走进病房里,坐在沙发上。
“白笙云,你的脸还疼吗?”洛清霖轻声问。
白笙云后知后觉摸摸脸,脸颊不疼,只是有些麻而已。
“不疼了,”白笙云喜笑颜开,嘿嘿笑着说,“这次好得快。”
白笙云依旧没心没肺的模样,看得秦晓夕心口疼。
姜烟屿从白家将他捞出来时,白笙云早就没了意识,双颊红肿得发紫,像是窒息一般的紫,脸肿得无比大,将五官都挤在了一起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