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良久,秦晓夕先主动张开双臂,将秦聆拉过来抱着,像小孩一样靠在缩着身子,靠在她肩上。
秦聆的性格不像秦晓夕那么冷硬,被秦晓夕抱进怀中时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眼眶里迅速晕满泪水。
“呜呜呜......”
霎时,几声呜咽和啜泣声响起,从耳边传来。
知道是谁在哭,秦晓夕语塞地闭上眼,而秦聆侧过头望去,竟发现白笙云正哭得伤心。
聆惊异地问,“笙云,你怎么了?”
“我呜呜呜,对不起,我忍不住想哭呜呜呜......”白笙云伸手抹掉眼泪,“你们是不是有七八年没见面了?”
白笙云这么一哭,把秦聆晕出的那一点泪又憋回去,只剩下无语的笑意。
“他就是这样,有点感性,等会儿就好了。”秦晓夕解释说。
“好......”
秦聆招呼两人进屋,拿了两双新准备的拖鞋给两人换上。
家里面积不算小,两百平左右,屋子整洁又温馨,装潢大多是暖色调,就连桌上的桌布也是暖阳橘色。
屋里的雏菊香更浓郁,似是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涌,将秦晓夕包裹住。
火辣的炒菜声音传来,锅铲与铁锅碰撞,穿过墙壁与门,只有小部分声音到达秦晓夕耳畔。
“最后一个菜,他马上就好,再等十分钟就开饭。”秦聆将一早沏好的苍山红茶倒进杯中,热情招呼两人坐下。
秦晓夕知道“他”是谁,她只在照片里见过楚峤,看着很温柔,比父亲温柔得多,也沉稳得多。
“我男朋友,我同你在微信说过的,白笙云。”秦晓夕主动解释道。
听见秦晓夕的介绍,白笙云倏地站起身,大声紧张地问好,“阿姨好!我叫白笙云!”
被他忽如其来的声音吓到,秦聆愣了愣,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