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云不敢说话,只会收紧手臂,紧紧抱着秦晓夕,很是不安。
秦晓夕往后走一步,将白笙云带着坐到沙发上,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声音问:“白笙云,你太容易不安了,这个月里你不是在哭,就是在道歉。”
“对不......” “停。”
白笙云又想道歉,被秦晓夕及时打断。
“我是在同你恋爱,不是让你给我当狗,”秦晓夕说,“puppy只是爱称,不是让你自虐,战战兢兢讨我欢心。”
肩头上的湿润越积越多,明显是因为白笙云止不住泪,不停哭泣。
“白笙云,你很爱哭吗?清霖说你小时候总是哭。”秦晓夕问。
“对不起,我.....”
秦晓夕轻啧一声,将白笙云一把拉开,锢住双腕,压倒在沙发之上。
“你再随便道歉试一试?”秦晓夕微蹙起眉头,瞪着白笙云说,“非要我真的生气,你才会听话?”
白笙云被吓得闭上嘴,只有眼泪还在默默往外流,顺着眼角滑落,滴到沙发上。
“你哭什么?白笙云,我有说不让你拍吗?我有表现出不耐烦吗?”秦晓夕严肃问道。
白笙云抿紧唇,不敢说话,啜泣着摇摇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哭?说话。”秦晓夕问。
笙云堪堪开口,抽噎着说,“我不知道,我忍不住呜呜呜,我总是想哭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害怕?手机都被丢到地上了......”
“我,我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,你不会喜欢看见这些照片,看见了就会和我分手。”白笙云哭着说。
白笙云总是将一些小事联系到分手上去。
第一次同秦晓夕出门约会时,订的餐厅餐食不好吃,也会害怕,哭着说秦晓夕要分手。
明明秦晓夕有时控制不好时间,时间长了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