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话。
秦晓夕等了将近一分钟,眼前的男生仍在结巴,不耐地问道:“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?”
风一吹,秦晓夕发丝间的香气被带到鼻尖。
白笙云心里紧张,心脏怦怦直跳,连忙道:“对,对不起,我这就走。”
语毕,白笙云跑回原位,将书包和相机收起,低着头,灰溜溜往楼下跑。
白笙云跑得急,在跑到一层时还摔了一跤,差点把镜头给摔碎。
快速的心跳,以及心口的怪异感难以消除。
接下来一周,白笙云不敢去天台,鬼使神差地坐在教室里上课,老师教的课程一点都没听进去,脑海里一直在想秦晓夕的脸。
“哟,白妹妹,你怎么来上课了?”
班里最高的男生见他来上课,感到稀奇,一下课便跑到他身边,手臂重重搭在他身上。
白笙云很讨厌这个称呼,当即反击骂回去:“白你爹呢白,你也不看看自己,长得和水滴鱼一样,谁看了你都得把隔夜饭吐出来,想到你都寝食难安。”
男生没见过水滴鱼,自然不知道白笙云在骂什么,只知道他骂自己丑。
“不愧是白妹妹,骂人都像娘们一样,泼妇。”男生笑着说。
白笙云的位置在门边,他刚想骂回去,就闻到门边飘散而来的雏菊香。
“同学,我找你们班的班长。”秦晓夕站在门口,今天穿了双黑色短靴,搭了件oversize的皮衣外套,比那天还要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