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姜烟屿的打算,洛清霖不会质疑,只是疑惑地问道,“那要是你先死了,我也要飞去安乐死,和你一起下葬吗?”
这问题像是把姜烟屿问住了,姜烟屿迟迟不答话。
沉默良久,姜烟屿才郑重地问:“洛清霖,如果我先死了,你会这样做吗?”
洛清霖认真思考,回说:“我不知道,如果你希望我这样做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姜烟屿叹口气,轻笑一声,“傻子,你才是恋爱脑,比我还可怕,我没见过比你还要盲从的人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盲从?”洛清霖不服气,“那我把工作全部做完,所有事情安排好再安乐死,行了吧?”
“你不怕秦晓夕伤心?”姜烟屿问。
问题问倒了洛清霖,他一时竟不知道如何答话,只能反问,“那你就不怕白笙云和寒莯伤心?”
“我不在乎,”姜烟屿轻笑着说,“我就只想要你,我不在乎别人。”
洛清霖被这话题引得情绪低落,姜烟屿不逗他了,“如果我先死了,你就把我的财产全部继承下来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无论是用来帮助别人、捐给慈善基金会,或是你自己花掉,投资,怎样都好,只要别那么快来找我。”
“凭什么......”洛清霖小声反驳,“凭什么不允许我快点去找你?我偏要快一点!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这样,”姜烟屿说,“因为......你舍不得人间和我,而我只是舍不得你。”
洛清霖被说得鼻子一酸,抱紧姜烟屿,命令道:“不许说了,以后都不准提这个话题,谁提谁就当一天仆人。”
哪知姜烟屿一听,脑子里又开始想荤东西。
“如果我当你一天的仆人......”
“别说了,”洛清霖打断道,“不准想乱七八糟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