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的挑衅,从来只有放狠话时气势最高,等到最后,全部以洛清霖红着眼睛哭泣撒娇,姜烟屿心软妥协为结束,没有任何一次有例外。
“禽兽。”洛清霖软弱无骨,靠在姜烟屿肩头边哭边骂。
“嗯,我是禽兽。”怕洛清霖过会儿受凉,姜烟屿拿了张薄毯,裹在他身上,抱着他走上二楼。
到伦敦时还是清晨,现在已是下午时分,离秦晓夕的秀只剩下两小时。
“你抱我上来作什么?”洛清霖红着眼睛,提醒说,“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“今天非去不可?她又不是只有今天这一场秀,接下来一周都排满了,明天再去看别的场就是。”姜烟屿说。
姜烟屿是什么心思,洛清霖一听就知道,不过是不想放过他,想继续“折磨”他。
“不行,”洛清霖颐指气使地说,“我约好了今天要去见她,不能失信。”
姜烟屿勾起唇角笑了笑,将洛清霖放到花草间半躺着,自己又往楼下走,去一楼拿东西。
“你确定要让她看见你现在的样子?一会儿上了车,我不能保证我什么都不做,等到了秀场,人人都能看见你纵欲的模样。”姜烟屿边走边说。
室外温度不算低,三十多摄氏度,裹着一张绒毯有些热了,洛清霖觉得不舒服,一把将薄毯扯开,丢在向日葵上。
洛清霖翻过身,趴在向日葵和青玫瑰花丛里,懒洋洋说:“不去秀场也行,那我现在就要睡觉,困死了。”
姜烟屿不答话,自顾自走下楼,明显是在心里酝酿坏心思。 原本的橱柜装满各种酒,现在全部换成拍摄的设备,不是洛清霖的,而是姜烟屿自己用的。
姜烟屿随便选了台轻便的小型摄像机,又走到房间里,偷偷从抽屉里拿了套订制的猫耳朵和尾巴。
猫耳朵和尾巴都是白色,毛茸茸的,用柔软的马海毛制成,引得姜烟屿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