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手腕,刺痛无比,恶劣万分。
“洛先生?”空姐在门外催促,“飞机即将下行,请您快些出来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忍着疼痛,洛清霖克制住声音,平稳答话。 门外响起轻盈的脚步声,洛清霖这才放下心,缓了一口气,软软搭在姜烟屿肩上,小声骂道:“变态......”
姜烟屿恶劣地笑了笑,挑起眉反问道:“怎么?难道你不喜欢?”
洛清霖狠狠瞪他一眼,不想承认自己也很亢奋,嘴硬道:“反正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,我们两个在洗手间里待这么久,别人该怎么想?”
姜烟屿不以为意,“这就和吃饭睡觉一样,我在我自己的飞机里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谁能管得着?”
“这和吃饭睡觉能一样?你在洗手间里吃饭睡觉?”洛清霖冷哼着说,“谁像你一样?厚脸皮。”
“是是是,我是厚脸皮,不要脸。”
姜烟屿从不嘴硬,每次被骂都虚心接受批评,但绝对不改,下次必定会再犯。
洛清霖站起身,本想对着镜子收整好衣服,整理好仪容就推门而出。
然而,视线一抬,置物架上几个方形的包装袋映入眼帘,洛清霖拿下来一看,果真全部是安全.套。
羞赧的热意涌上脸颊,洛清霖转过头,拿起一个包装袋,瞪着眼睛问:“这些东西,都是你叫人家准备的?”
姜烟屿慵懒坐着,看向洛清霖手里的套,回答说:“不需要我吩咐,自然会有人把这些东西准备好。”
姜烟屿的语气还有些骄傲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洛清霖撇撇嘴,将包装袋放回置物架上。
“真贴心,等会儿人家进来打扫洗手间,发现一个没少,还以为我们在洗手间里打夜光扑克。”洛清霖整理好衬衣领,透过镜子看向姜烟屿,阴阳怪气讽刺。
受到提醒,姜烟屿沉默一瞬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