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姜烟屿理直气壮说:“他在这里打工,我过来看看环境如何。”
“你有病吗姜烟屿?”林桑葚再也忍受不了,大声骂道,“你跟踪他、查他的资料还不够?下一步准备干什么?把他绑起来陪你玩那些无聊的游戏?”
“姜烟屿,我告诉你,你别想在这里嚣张,你要是敢做坏事,我真会找人把你关起来,直接遣送回伦敦。”
林桑葚骂得激动,声音大,吵得姜烟屿心烦。
“他又没有发现我,我什么都没做,也不打算做,你急什么?”姜烟屿无所谓地说。
对面沉默无言,不挂电话,静静的,过了好几分钟才问道:“你会打车吗?我把地址发给你,你给司机看地址。”
“不会。”姜烟屿说。
“......”林桑葚语塞一瞬,问道,“那你怎么到景云墓园的?”
“我跟在他身后,一起坐上公交车,就到了。”
“你身上有现金?”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人把你赶下车?”“没有。”
林桑葚长叹一口气,烦躁地说:“你在原地等着,我打车去接你,现在没有公交车运行,不准乱跑!”
姜烟屿无所事事,站在墓园门口等,时不时和寒莯聊天,说自己最近有异状,状态很古怪。
寒莯忙着和姜奚偷偷恋爱,没时间理他,姜烟屿发去几句,才得到一句【你惨了,你坠入爱河了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