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。”
沉默之中,姜烟屿半哑着声音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
听见这喑哑疲倦的声音,洛清霖不自觉心软,忍住想翻身的冲动,继续问:“还有呢?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?”
姜烟屿长叹一口气,凑到洛清霖身旁,见他没有抗拒,便伸出双臂抱住洛清霖。
“8月14日不是我们相遇的第一天,在那之前,我就已经喜欢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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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伦敦,14岁的louis彻底发了疯,无人再管教得了。
公学里的学生,不过是备受父母宠爱的傻子,会召集上小群体欺负他人,嘲笑他人,便觉得自己是世界中心,沾沾自喜。
louis长着一张更东方的面孔,一副吃不饱饭的纤瘦样,那双眼睛还妖冶生辉,一入学便成为受攻击的对象。
隐在笑里的恶意是louis最熟悉的东西。
长达五年的精神和□□虐待,早该把louis逼成疯子,但louis没有完全疯,反而成为一个受理智掌控的燥郁患者。
第一次,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年级喽啰,要在洗手间里脱下他louis的裤子,踢他的膝盖,让他跪下喝掉吐了唾沫的红茶。
louis不仅不紧张,反而发出疯狂的狂笑,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长达30厘米的折叠刀,将刀尖扎在为首之人的大腿上。
献血喷涌而出,嘶哑的惨叫声在洗手间里回荡,其他人被吓得愣了良久,才匆忙逃窜出洗手间。
louis勾起笑,狐狸眼眯成一条缝,手不停,一刀刀往下扎,惨叫声像是滋养精神的良药,越是凄惨大声,louis便越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