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霖哭得伤心,把脸上那层粉底全哭花了,形成斑驳的泪痕凝在皮肤上。
好在粉底只有薄薄一层,洛清霖的脸不算太花,整张脸仍是伤心的,只是有些滑稽。
“啧,你哭什么?”姜烟屿没办法,赶紧拿纸擦掉泪,哄着说,“好好好,我不会停掉秦晓夕的工作。”
闻言,洛清霖哭得倒是小声了些,只是仍控制不住伤心,愤愤嘀咕,“我哭什么?你还问我哭什么?你根本就不喜欢我,我凭什么告诉你?!”
洛清霖发了脾气,还罕见地“无理取闹”,姜烟屿觉得新奇。
“为什么说我不喜欢你?”趁着洛清霖无防备,宣泄情绪,姜烟屿循循善诱,沉着冷静地问。
姜烟屿波澜不惊、冷淡的神色,看在洛清霖眼里,就像是不在乎自己的证明,嚣张爆发的气焰忽然被冷淡浇灭,再也不敢发脾气大声说话。
洛清霖无力地往后靠,瘫在沙发上,低下声音说:“你自己去查吧。等你查到了,若是你想向我解释,那就解释,不想解释那就算了,我们保持现状,我不想现在就离婚。”
洛清霖自暴自弃,把想了多天的解决办法说出来。
“离婚?你再说一遍?”姜烟屿被这词气得不轻,咬着牙问。
“我说我现在不想离婚,”洛清霖瞪他一眼,啜泣着威胁道,“你要是敢同我离婚,我就把你的财产分走一半,让你变成穷光蛋!”
四目相接,姜烟屿和洛清霖对视几秒,沉默地站起身,往楼上走,打电话找人去查。
而洛清霖坐在沙发上,缩紧身子,连棉衣都没来得及脱,独自蜷在沙发窝里,自怜自艾,时不时刷刷手机,再看看各家杂志出的新年大片。 两人占据不同楼层,各占一方,各自做自己的事。
中途,姜烟屿订的餐食送到了,洛清霖开门去拿,将几份沙拉送上楼去,摆在楼梯口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