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。
洛清霖像是进入了某个时间扭曲的结界,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,要做何事,只有额上的触觉是他唯一的感知。
短短几秒如同世纪,无数姜烟屿的照片似是电影胶片底片,一张张,一卷卷从洛清霖脑中闪过。
直到姜烟屿的唇离开额头,电影才被按下暂停键,洛清霖堪堪回过神。
“愿君如星我如月,月暂晦,星却长明。”1姜烟屿双手捧着他的脸,深情凝视着他的眼睛说。
这句台词说完,道士正巧赶到,姜烟屿立刻转过身,单手撑在小摊之上一翻而过,与道士殊死决斗。
不知是因为被两人戏中的情绪带动,还是被姜烟屿的情话扰了心绪,洛清霖下意识站起身,心绪不平地望着两人搏斗。
“狐妖,若你现在收手,我定饶你一命!”
“我不要命,我只要他。”
“人妖殊途,人类寿命不过百年,你要眼睁睁看着他老去死去?”
“殊途与否,不由你来定!”
......
在洛清霖眼里,姜烟屿和道士的打斗像是按了慢放键,一帧又一帧,清晰无比。
对啊,人与妖殊途与否,是谁所定?
凭什么人与妖相恋,就要受到追杀?
狐妖明明穿得一身素色,带着银制面具,似是个清雅绝尘的公子。
现在他为了与人类相恋,要与天道斗,与世人斗,挥剑成河,抵死反抗,斗得发凌乱,衣也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