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近五分钟都不清醒。
崖上的群演还在敬业工作,明明伸出头往下看就能看见他们,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在悬崖边到处乱走,边走还边问“他们去哪了,怎么不见踪影”。
洛清霖的耐心终于到达极限,他再忍不住,冷着声音问:“你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话音刚落,姜烟屿就悄咪咪睁开一只眼,从眼缝中偷看洛清霖的神情。
见洛清霖沉着脸,面色严肃,姜烟屿又立刻闭上眼,装作从未睁开过。
“我看见了,别再装了!”洛清霖说。
姜烟屿闻言轻咳一声,终是睁开双眼,语气迷茫地说:生了什么事?我的剑不听使唤了?”
见姜烟屿还要再装,洛清霖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翻下消防气垫,一个人在山底走。
“等等我,夫人!”
心知玩过了头,姜烟屿赶紧跟着翻下气垫,往前追赶。
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,紧接着手被拉起,洛清霖没甩开姜烟屿的手,但依旧没说话,沉默地往前走。
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,一直走到对面山头的石梯口。 走上石梯之前,姜烟屿停住脚步说:“对不起。”
沉默几秒,姜烟屿又补充上一句:“我错了。”
姜烟屿脚步一停,因为手被拉住,洛清霖也跟着停下。
洛清霖的脾气本就不大,闷着头走了一小段路后,火气也稍稍降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