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的,房顶都歪到了半中腰去。
视野受限,洛清霖将袖子覆在镜片上,正欲将镜片上的水揩去,手臂却倏然被人拉住。
洛清霖停下脚步,转过头,不解地朝右后方望去。
姜烟屿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,举着一把透明雨伞,冰凉的薄荷味赶去了雨水的潮腥。
这薄荷味像是能让人生出幻觉的药,让洛清霖想到了夏雨过后的青草,夏日墓碑前被唤作碧海云天的深青色玫瑰......
不停掉落的雨滴未再掉到洛清霖身上,而是被头顶的雨伞隔绝,雨滴落到伞面上,顺着弧面一路向下滑,形成蜿蜒曲折的水痕。
四周的同学都在奔跑,行色匆匆,而伞下的两人却驻足原地,愣愣望着对方。
洛清霖想,如果现在有一台摄像机摆在前方长曝光拍摄,是不是在那张照片里,旁人都会变成模糊的光影,只有他和姜烟屿清晰可见。
“同学,好巧。你要回教室还是寝室?”姜烟屿问。
“回教......寝室。”洛清霖撒谎道。
“我正好也要去寝室找人,一起走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 平时从中心操场走到寝室,至少都要走二十分钟。
此时下着雨,两人脚步都缓慢极了,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半个多小时。
咚咚,咚咚。
洛清霖的心怦怦跳着,他没敢往旁边看,而是脸色严肃地直视前方,脚步僵硬,像是在在走正步。
“你也是高三的学生?”姜烟屿问。
洛清霖回说。
“准备报哪里的大学?”姜烟屿又问。
“我,还没想好。”洛清霖磕磕绊绊地回道。
简短两句对话后,两人又一齐陷入沉默,四周只余下滴滴答答的雨声。
走到洛清霖所在的那栋寝室门口,姜烟屿将洛清霖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