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屿故意向泛红的耳轻吹一口气,低下声音说:“你来猜猜......我都在想些什么坏事?”
热气倏然变冷,耳上的热度来不及退,热与冷撞在一起,刺得洛清霖从耳下到侧颈的皮肤一片泛红。
“洛先生没谈过恋爱,会不会不知道什么叫‘坏事’?要不要我给你解释解释?”姜烟屿又问。
迟迟等不到回答,姜烟屿抬起身,松开捏住洛清霖脸颊的手,抚在那颗眼下的泪痣上,不停抚磨。
手劲不重,频率却不低,仿佛只要洛清霖不回话,姜烟屿的指腹就要一直磨下去。
洛清霖忍住脸上的痒意,藏在拳套里的手紧攥着,回说:“我知道,不用解释。”
得到回答,姜烟屿虽停了手,但却不起身,就静静盯着洛清霖,也不知在看些什么。
被盯得不自在,洛清霖偏过头,错开姜烟屿的视线,问道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起来?”
姜烟屿没答话,抚着泪痣的手往下移,扫过洛清霖的鼻梁与唇,一路行至心脏处。
怦怦直跳的震动传到手掌心,姜烟屿像是捉到了猎物的狐狸一般眯起眼。
“洛先生又心慌了?”姜烟屿轻笑着问,“洛先生最近总是心慌,这到底是我害的,还是你生了病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 姜烟屿轻佻的逗弄声,听在洛清霖耳里很是讨打。
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捉住的猎物,猎手本人悠闲自在,撩拨他如同戏弄蚂蚁,而他却每日胆战心惊,时时担心自己露出马脚。
凭什么姜烟屿如此休闲,而他却每天心脏地震无数次?
总不能因为喜欢姜烟屿,他就要一直畏手畏脚下去。
一股不服输的气势蓦然从心内爆开。
洛清霖想,既然他掌控不了关系发展的进度条,也抵抗不了美色的诱惑,与其被姜烟屿的节奏拖着走,那他还不如使尽全力反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