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您知道姜先生为什么会在昨天来大漠吗?”秦晓夕一走,肖如萱就神神秘秘地问。
“因为白先生找他有事?”洛清霖言语委婉,稍稍美化了白笙云告状的事实。 “不对哦。”肖如萱挑挑眉,语气高深莫测。
“私人飞机的航线需要提前申请。他可不是因为傻狍子告状,才临时决定来大漠‘捉奸’,而是早就计划好要亲自来接您回家。”
日暮渐渐西沉,将舷窗外的云端勾勒成渐变色涂染的油画。
地平线仍是金黄色,而天幕已变成深蓝,两色相融,将云层映成浅紫色。
洛清霖将头靠在舷窗上,静静观察窗外的光景。
一个小时间,肖如萱的话一直盘旋在脑海。
如果他当时没有亲手给司默雨喷药,白笙云是不是就不会给姜烟屿告状,司默雨也不会偷摸到他房间里去。
怪不得姜烟屿当时那样生气。
明明是结束工作后特意来接他回家,却看到陌生男人从他房间里走出来。
将心比心,如果是他看到陌生男人从姜烟屿房间里走出,他恐怕会难受个好几天都缓不过劲。
洛清霖第一次意识到,他确实该学会收敛,而不是对谁都一副温柔好说话的模样。
可是......他该怎么改?改多少?
如果祛除了温和待人这一优点,他还剩下什么优点来吸引姜烟屿的目光?
在思考人生?”
临近京城,飞行高度逐渐下降,姜烟屿终于从睡梦中清醒,走到过道上打着哈欠说。
突现的话语打断了洛清霖的思考,他向左转过头。
姜烟屿站在他座位旁,双手撑在椅背上,将右颊放在手臂上,歪着头慵懒地看着他。
因为刚睡醒,姜烟屿的头发有些乱,软软搭在额前,有一种性感的凌乱美。
淡红的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