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不自觉往后抵。
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?”姜烟屿缓慢向前移,将一厘的距离缩到半厘米。
洛清霖喃喃回答,慢慢吞吞补全未说完的话。
姜烟屿似乎还要再向前移,鼻尖与鼻尖都已经触碰到,麻麻痒痒的。
琥珀色的眼瞳越靠越近,洛清霖拽紧睡袍的袖子,屏住呼吸,紧紧闭上眼。
咚咚,咚咚。
心脏跳得愈发快,像是被电击之后,心率骤然上升,跳得身体不自觉紧缩。 “以为我要吻你?洛先生不是直男吗?怎么不推开我?”姜烟屿忽然轻笑着问。
!
突现的调笑将心醉神迷打破,洛清霖猛然睁开眼,神智终于归位,双手使力,意图挣开腕间的桎梏。
感受到掌间的挣扎,姜烟屿漫不经心挑起眉,稍稍加重力度,轻易将细瘦的手腕紧紧箍住。
“别动,我现在不会吻你,”姜烟屿揽过洛清霖的腰,一把将人抱起,坐到沙发上,“什么时候心慌能变成喜欢,我才会吻你。”
坐定身,姜烟屿抓起洛清霖的双手放在颈后,迫使他搂住自己的脖子。
“我会给你时间,让你慢慢想清楚,但你不能只对我冷淡,却对别人热情温柔。”
“倒打一耙。”洛清霖小声嘟囔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清楚。
“你说什么?”姜烟屿问。
“我说知道了,”洛清霖垂着头,躲开姜烟屿的视线,轻声说,“那同样的,你也不能不回我消息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没回你消息?”姜烟屿捂住他的额头往后摁,一把将他的脸仰起,“我每天工作到那么晚,都要隔三差五抽空回你消息,你少倒打一耙。”
原来姜烟屿是真的出去工作了,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。
洛清霖心下有些窘迫,他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道:“你不是说下个月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