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小姐辛苦。”
表上的行程还算轻松,三次外出拍摄,三次棚内拍摄,皆是数一数二的时尚杂志资源。
“洛先生,一会儿您先试试棚内的封拍,等您熟悉了,我再带您到室外试拍。”白笙云说。
洛清霖回道:“好的,辛苦白先生。”
“既然你们已经沟通好,那我先走咯?”姜烟屿优哉游哉走过来,将陶瓷茶杯放到茶几上。
可赶紧走吧,就属你最会拱火。
“拜拜。”洛清霖抬起头,假笑着招招手。
视线扫过面色失落的白笙云,姜烟屿坏心思骤起,他轻浮地勾起嘴角,突然俯下身偷袭,一下凑到洛清霖脸颊边。
“再见(jin)啦,bb,”姜烟屿用塑料粤语说,“我一会儿就回来接你下班。”
姜烟屿的唇还有一毫米就要贴到脸颊上,明明没碰上皮肤,却让洛清霖产生被静电击打了的错觉。
洛清霖缩着肩,猛地用手捂住脸,热度从脸颊一路漫到耳朵根。
罪魁祸首道完别,戴上墨镜轻飘飘地走下楼,如在走台步,只留给众人一个风流轻浮的背影。
“......”
等到楼外汽车的引擎声传进来,办公室里的沉默才被打破。
“洛先生真是御夫有术,竟然能把姜先生这种爱玩的天菜拿下,真希望洛先生能教教我方法。”肖如萱靠在门边轻笑着说。
御夫有术是这么用的?这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能说出来的话?
洛清霖干笑两声,不理会肖如萱的阴阳怪气,朝白笙云问说:“白先生,我什么时候开始拍摄?”
“洛先生现在就下去吧,模特全都已经到位。”回话的还是肖如萱,白笙云愣坐在沙发上,灵魂出窍。
难道肖如萱才是月相工作室的老板?
洛清霖狐疑地站起身,将正把红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