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屿的电话,“我们已经回京城,你自己搭飞机回来,路费找陈启辛报销。”
资本家,没人性。
秦晓夕边在心里吐槽,边戴上耳机,在手机上叫了车,播放她最爱的重金属,拉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等司机来。
大的油门声渐行渐近,秦晓夕蹙着眉调高音量,心道哪来的高调公子哥,来机场接个人还要开跑车。
耳膜都被吵得发疼,烦人!
秦晓夕点开打车软件的地图,图上显示司机还有三公里才到。她轻啧一声,鼻尖正好吸入一股逸散在空中的汽车尾气,又臭又恶心。
都这个年代了还要开烧油车,烦人!!
烦闷的秦晓夕不停刷新页面,刷新网约车的位置,但司机根本不动,看得她愈发焦躁。
好在吵人的跑车轰鸣声没一会儿就停了,秦晓夕得以将耳机音量调小。 不过几秒,眼前的光被挡住,秦晓夕迷茫地抬起头,面前正停着一辆亮黄色的兰博基尼,车窗上贴了隔热膜,她根本看不清车内的景象。
秦晓夕左右观望,发现无人走过来上车,只有少数视线投过来偷窥跑车,顺便打量她的脸和衣着。
这些视线让人浑身不自在,秦晓夕拖着箱子往右侧挪,想要错开吸引人眼球的跑车。
然而她才挪了两米,车就跟着发动引擎,往前挪两米。
她挪一步,跑车移一步,她挪两步,跑车移两步,紧追不放穷追不舍。
车里不会是那种在车行租个跑车,到处在街上骗小姑娘去卖艺卖/身的老鸨吧?
秦晓夕紧紧握住行李箱的拉杆,心中的警惕线骤然拉高,身子一转,右脚一跨就往机场跑。
“秦晓夕,你跑什么?”
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,秦晓夕缓缓停住脚步,疑惑转过头。
驾驶座上走下来一男人,微卷乌黑的短发,幼圆杏眼,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