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一次,你也断定自己拿刀砍了那人的下/体,对不对?”
洛清霖龟缩在温暖的怀抱里颤抖,汲取仅存的热度,生怕再过一秒,他就会被当成反社会的充满暴力的怪物,被推开,被丢弃,被赶出去。
“但昨晚你没有刀,你是用脚踢,踢得他发誓再也不敢犯,”姜烟屿说着说着就突兀地笑起来,“当时你超酷的哈哈哈哈,我和宣楚当时都看傻了。”
“超酷的”三个字还夹着宝岛腔,假不正经。
爽朗的笑声充斥着卧室,越笑越大声,姜烟屿胸腔的震动传至洛清霖下巴,震得他脸颊发麻。
“你笑什么?”洛清霖不解地抬起头,将头探出被子间,似是只破壳而出的小鸟。
“我笑你超(cāo)酷的,赛高,帅到没边,帅到炸裂,听懂了吗?”
笑声没停下,姜烟屿的笑容像是沾了糖粉的蜜糖,眸子中闪着熠熠生辉的光,似是天野中的星光那样闪烁。
流转的星光降落在洛清霖的眼睛里,灼得他眼眶湿润,鼻腔微酸,心里也跟着酸。
吸了吸鼻子,洛清霖又低下头,将头靠在姜烟屿胸膛,躲回温热的怀抱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小学生,假不正经。”
笑声持续不久,渐渐小声,直至停止。
姜烟屿顺了顺手间的发丝,提醒说:“洛先生,今早还没有练习。”
“你又想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