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强迫她。”
男人的妻子说:“你妈妈就是个勾引人的表子,死了才好。”
乔警官说:“日记不是证据,节哀顺变。”
舅舅说:“如果你不和人打架,早点回家,就不会错过黄金抢救时间。”
......
每一夜,母亲的声音都会入梦,在他梦里念着日记里最常写的话,“想死,想死,想死。”
终有一天,少年再也忍受不了,偷偷揣着砍刀,一路尾随男人至楼梯间。在刀尖离男人的腿间还有一厘之时,他被警察扑到在地。
刀脱了手,哐啷一声掉在地上,他伏在地上用力挣扎,像是泥沼里任人宰割的蝼蚁。
派出所里,乔警官说:“你忘了你母亲写在日记本第一页的话了?”
【永远向善,追逐光明。】
少年苦笑着想,他怎么会不记得?可是向善的人割了腕,永远失去生命,灵魂支离破碎;而作恶的人却依旧活着,家庭美满,人生幸福。
少年双手蒙着头,崩溃地喊叫,反驳警官试图劝说他的每一句话,直到舅舅匆匆赶来,一巴掌打在他脸上......
那个男人装作大度地不追究,要放他一马,他走出警局,不顾舅舅的阻挡,恶狠狠威胁说让男人以后走夜路小心。 少年将连帽衫的帽子拉至头顶,游走在处处是污垢的破旧楼宇间,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次行凶,决心下次一定要一击致命,割掉那个男人的作案工具。
咚!
咚!咚!
路过一栋危楼时,黑暗楼道里传来的声响让少年停住了脚步,他警惕地朝里望去。楼道里黑漆漆的,像是深不可测的黑洞,室外所有的光亮都照不进去。
那时的少年不知道,如果他无视声响继续向前走,他会在阳光下走到万劫不复,一头扎进深渊;但洛清霖知道,少年转过了身,虽然走向了无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