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印着向日葵的那种创可贴。”萧玲玲走之前,姜烟屿提醒说。
“......向日葵?”萧玲玲顿在原地,不解地问说。
“不用不用,”洛清霖睨了一眼姜烟屿,“普通的创可贴就好。”
别墅四周无便利店,萧玲玲飞速跑了大半天,才跑至百米外的一个小商铺。
“老板,有印着向日葵的创可贴吗?”萧玲玲气喘吁吁地问。
“向日葵?没有,只有印着小雏菊的。”
“小雏菊......”萧玲玲纠结片刻,下定决心说,“那就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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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的计划原定为早上绕叶榆泽骑行,中午至当地的餐厅吃饭,下午在咖啡厅给未来的自己写信,晚上去酒馆小酌几杯。
去酒馆这个环节倒不是由节目组安排,而是姜葚叮嘱,专门为溪岷设计的,意在让他去台上对江林煦唱几首情歌,以挽回在大众心里花心的形象。
因为下雨,骑行的任务临时取消,要等到翌日再补镜头,所以众人一早上都待在别墅中休息。
“清霖哥,你鼻子上的伤到底是不是狗害的?”江林煦表示质疑。
“是啊,他被癞皮狗追了,”姜烟屿瞪了眼镜头外的林涵,回说,“癞皮狗脸皮太厚,赶都赶不走。”
为了配合鼻梁上印着雏菊的创可贴,洛清霖被造型师换了一套夏威夷风的碎花衬衣,衬衣上印着无数朵饱和度极高的向日葵,花哨无比。
幸运的是,衬衣虽是小号尺码,但套在洛清霖身上还算宽大,没让他显得像是个精神小伙。
望了望身上与自己气质格格不入的衬衣,洛清霖叹口气说:“嗯,我比较怕狗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刀光般的视线从侧方袭来,洛清霖转过头同林涵对视,眼里毫无畏惧,甚至带着多年未现的阴狠。
不过这阴狠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