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重重撞在了床板上,剧痛从鼻梁骨一路窜至大脑神经,痛得洛清霖脑子发懵。
感受到有液体从鼻中滑落,汩汩往下流,一路漫至嘴唇下巴,洛清霖便想抬起手背将血擦掉。
察觉到洛清霖的动作,林涵松开捂着他嘴的手,钳住了他的两只手腕。
嘴上的桎梏消失,洛清霖终于得以开口,他冷淡地说:“我流鼻血了,给我纸。”
“......”
林涵安静一瞬,而后更加狠戾地质问道:“为什么要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?”
看来林涵是听不懂人话。
洛清霖懒得和傻子纠缠,开始望着身下的天蓝色床单神游发呆。
平常被姜烟屿拿捏就算了,那是他心甘情愿。现在他居然要被一个脑子被夹过的人拿捏,属实是说不过去。
洛清霖暗下决心,从明天起他就要多吃蛋白质,回京城后要多去健身房增肌锻炼,强身健体。
洛清霖神游天外,一声不吭,这消极的态度彻底惹怒了林涵。 林涵一把抓住洛清霖的头发,猛地往上提,力道之大,直接将洛清霖的上肢绷成了上翘的弧度。
“说话!”林涵目眦欲裂,声音嘶哑的吼。
头皮痛得发麻,头发从根部断裂的感觉似是针扎。
不过对洛清霖来说,疼痛并不算什么,未让他心慌,他内心毫无波澜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世界。
姜烟屿洗什么澡要洗半个小时?有这么爱干净的狐狸精?
现在年纪大了,他的头发本就掉得多,要是再让林涵这样扯下去,发际线怕是都要往后移上几厘米。
幻想到自己秃头的模样,洛清霖禁不住蹙着眉摇摇头,打了个寒颤,身体激灵。
见压着的人微微颤抖,林涵嗤笑一声说:“害怕了?害怕了就乖乖听我的话。”
湿热的血液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