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声慌乱,一切都吵得洛清霖耳膜疼。
姜烟屿在听到惊叫后,慢条斯理摸出裤兜里的耳机戴上,点开音乐软件,播放克莱斯勒演奏的《美丽的罗斯玛琳》,透过墨镜观赏白云,呼吸一口新鲜空气,惬意无比。
而宣楚在听到求救声后,当机立断抽出帐篷里的凉席,准备冲过去将火打灭。
在看到有的工作人员叫溪岷躺在草地上打滚,有的甚至要拿出随身携带的花露水往火源处浇时,洛清霖的耐心终于到达极限。
“都站着别动!”
洛清霖大声一吼,所有人便伫立在原地,齐齐看向他。
就连躺在椅子上,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姜烟屿都翻了个身,趴在椅子上观察情况。
四周人声尽停,只余下风声。
洛清霖先脱下衬衣,再将内里的棉质打底背心脱下,走到工作人员的塑料桌上将背心摊开,把桌上的矿泉水拧开一并倒在其上。
不过几秒,背心被全部浸湿,洛清吁唽霖捞起背心走到事发处,将背心盖在溪岷腿上。
溪岷裤子上的着火范围并不大,也就巴掌大小,半长的湿布轻轻一盖,火便被立刻熄灭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点多余动作。
当事人还没反应过来,洛清霖就掀开湿背心,稍加观察后又将背心盖回去,朝着工作人员问:“只是1度烧伤,这附近哪里有洗手间?”
里。”溪岷咬着牙嘶嘶吸气,指着百米外的一幢红色小屋道。
“忍着,我带你过去冲凉水。”
洛清霖将溪岷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本欲扶着人快速走过去,可还未迈出脚步,肩上的手臂便被人拉开。
不知何时,姜烟屿已不动声色从塑料椅那儿走来,手上还拿着洛清霖的衬衣。
“我带他去冲凉水,”姜烟屿将衬衫递给洛清霖,“你把衣服穿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