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气中只余下呼呼风声,潺潺水声以及清脆鸟叫。
恍惚之间,洛清霖耳边仿佛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写字声,高考结束的铃响声,杂乱纷繁的欢呼声,以及那句“姜烟屿已经回伦敦了”的说话声......
记忆如同黑洞,拽着洛清霖往里边扯,思绪被撕裂,断成一颗一颗细碎的粒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洛清霖终于回过神,想起方才约定好的“只准练习一分钟”,本欲站起身。
可腰被紧箍着,双腿蜷曲又使不上力,洛清霖只好提醒说:“一分钟已经过了,快放开我。” “一分钟是洛先生自己说的,我可没答应。”姜烟屿收紧手臂,将洛清霖抱得更紧。
每次快要结束练习时,姜烟屿都耍赖不放手,非要再多黏几分钟才肯放罢休,洛清霖早已习以为常。
但这里是拍摄现场,洛清霖不敢让姜烟屿轻浮乱来,有些心急地说:“快放开,一会儿有人进门,看见了怎么办?”
“看见又怎样?”姜烟屿语气里夹着笑意,“情侣之间搂搂抱抱难道不是正常的事?”
咚!
话刚说完,房间的门就被推开。门外人似是用了很大力,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,发出了极大声响。
“艹!”
眼见洛清霖和姜烟屿迟迟不下楼,不知在房间里磨蹭什么,溪岷就奉江林煦的命令上楼喊人。
哪想门一开,少儿不宜的画面便直扑眼底,溪岷心里闪过数句脏话,但嘴上却像被套了枷锁,只说得出一个‘艹’字。
姜烟屿慵懒缓慢地斜过头,瞥见溪岷一副从脖子红到耳朵根的模样,嗤笑道:“小孩子,少见多怪。”
不要脸!”被姜烟屿厚脸皮的程度震惊,溪岷喊完便一把关上门,急匆匆往楼下跑。
三步并做两步,不出几秒,溪岷就跑到楼梯尽头,跳着跃下四层台阶,一溜烟跑回客厅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