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不可查的羞涩。
秦晓夕心道一句‘造孽’,小心翼翼问:“你现在是什么想法?有点喜欢他?弯了?”
秦晓夕的双眼透着关心,小心斟酌的态度让洛清霖忽然对自己的撒谎行径感到愧疚。
长舒一口气,洛清霖终于下定决心坦白说:“我不是直男。”
?
秦晓夕噤了声,瞳孔地震,眼皮频繁眨。
“我和他是高中同学,他高三时转来我的学校,那时我就......”洛清霖低声剖白自己的说谎罪证,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
洛清霖竟然暗恋姜·压榨员工的资本家·烟屿这么久?而且资本家还对此一无所知,以为洛清霖是直男,企图掰弯人家?
一想到这,秦晓夕正欲大声尖叫,激动得似是被压榨的农奴翻了身,好在肌肉先行一步,自己先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所以你是因为我说的那些八卦,才故意装成直男的?”因为捂着嘴,秦晓夕的说话声有些闷。
认基装直男这件事非常羞耻,洛清霖垂着头望着沙发边儿,不想看秦晓夕的表情。
秦晓夕默不作声,洛清霖噤若寒蝉。 沉默之后还是沉默。
棚外的微风轻轻刮着,推动叶榆泽的湖水泛起涟漪,风声透过棚帘传入棚子,吹得洛清霖神经紧张。
“你别告诉他。”洛清霖先打破沉寂。
“我怎么可能告诉他?”秦晓夕兴致高涨,单拳紧握举向头顶保证道,“我和你站在同一战线!”
见秦晓夕脸上没有一丝厌恶,洛清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。
“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?到哪个阶段了?”秦晓夕兴致勃勃问。
洛清霖正欲回答,休息棚的帘子却被忽然撩开。
见棚外站着的人正是姜烟屿,洛清霖和秦晓夕一同扬起头,双目微睁,异口同声问:“要开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