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右手碰着他的手腕皮肤,左腿压着他膝盖,两人再无其他肌肤相接之处。
空气是两人鼻息间唯一的介质,介质中弥散着暧昧因子,顺着呼吸道汇入神经,乱人心神。
见人豪无知觉,姜烟屿松开洛清霖的手腕,单臂撑起上身,观察洛清霖的神情。
此时洛清霖正瞳孔微张,眼也不眨,屏着呼吸,呆呆望着墙壁。
“洛先生被吓傻了?”姜烟屿浅笑着,再度俯下身,在唇离洛清霖鼻尖一厘之时停住身,凝着洛清霖的眼。
被说话声召回神智,洛清霖的眼神终于聚焦。
刚回神,他便与面前一双琥珀色眼眸对视,洛清霖的心脏更是一紧,像是从万里高空坠入冰冷深海,失重般仓惶。
“没有。”洛清霖躲避地移开眼神,将头转向一旁,定定望着餐桌脚稳定心绪。
距离太近,姜烟屿发现洛清霖眼下的小痣并不是正圆形,也不是纯黑色,而是有些椭圆,含着些许枣红,似是颗漂在水上的暗色胭脂粉,又在颤抖。
但这次姜烟屿并未心烦意乱,非去摁那小痣,而是稍加起身,抬手悬空挡住洛清霖的鼻与唇,只看他那眼角微垂的桃花眼。
观察两秒,姜烟屿又将手掌往上移,只看他那淡色清冷的薄唇。
眼前的光被挡住,洛清霖混乱的心绪稍有冷静。
他转回头,盯着姜烟屿手掌上错综复杂的掌纹,沉着声问:“姜先生可以让我起来了吗?”
“洛先生这张脸真是矛盾,”姜烟屿把手往下移,答非所问,“眼睛长得无辜可怜,鼻与唇又显得薄情寡义。”
“只是个普通人的脸而已,没什么稀奇的,”洛清霖将眼神移到姜烟屿鼻尖,避免对视,“姜先生看够了就让我起来吧,早饭还剩许多,再不吃就要凉了。”
“洛先生怕是对自己的脸有所误解。”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