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洛清霖打断了姜烟屿呼之欲出的轻浮话,匆匆跑出卧室,头也不回。
清凉的水从头顶浇下,洛清霖难得冲了冷水。
一想到昨日在这间浴室帮姜烟屿洗头,眼前又浮现出姜烟屿身上饱满而流畅的肌肉线条,越是想,洛清霖就越觉得热。
洛清霖甩甩头,将脑内愈发绮丽的幻想打碎,把脸对着如河般湍急的花洒流水,妄图用凉水冲走惹人躁动的记忆。
“洛先生,你已经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,再不出来早餐都要凉了。”
姜烟屿的喊声透过浴室门传进,洛清霖身形一滞,重重拍了两下脸颊。
水声渐停,浴室门一开,未有热气喷出,空气中反而凝着点凉意。
姜烟屿斜靠在门边,似笑非笑地问:“洛先生一大早就冲凉水澡?”
“我习惯了。”洛清霖径直往前走,赤脚踩在浴室外的月白色地毯上,面不改色道。
“别慌走。”姜烟屿拽住洛清霖的手腕,抽过浴室门边的毛巾,搭在他头上轻轻擦。
两人正面相对,姜烟屿的指腹隔着发丝和毛巾捻着头皮,洛清霖只觉头皮酥麻,如有过电。
带着薄荷香气的呼吸打在额顶,同洛清霖自己身上清凉的沐浴露香相交,纠缠,令人浮想联翩。
洛清霖不由自主地想,姜烟屿一定是在模特资料上虚报了身高,明明比他高上近一个头,资料上却写着一米八七。
姜烟屿高三时明明只比他高几厘米,怎么现在比他高这么多
而拿着毛巾的人并未回忆往昔,姜烟屿正凝视着洛清霖头顶的发旋,那发旋稍有左偏,小小一个,显得极为可爱。
玩心又起,姜烟屿一把扯开毛巾,将食指重重摁在那小巧的发旋上,摁了一秒又松开,松开之后又再摁,如此往复,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东西。
清霖本在失神地沉浸过去,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