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”
听见回答,洛清霖心道果然如此,姜烟屿和姜葚当年一定是因为无权无势,才被迫流转到林城生活。
“la forêt是我外祖母的品牌,前年我才接手拓展年轻市场的业务。”
洛清霖:“......”
行吧,他一个背着房贷的小丑还是少关心年收入过亿人的生活为好。
“洛先生还有别的问题吗?没有的话就先从我的椅子上下来吧,洛先生的臀围太大,挤得我腿酸。”
?
洛清霖垂下头准备抓住姜烟屿的手臂,以举证自己是被迫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事实,然而定眼一看,才发现姜烟屿早已将手悄悄收走。
身后传来轻笑声,背部因为靠着姜烟屿的胸膛而感受到共振,共振勾起一阵麻意,麻意透过布料钻进皮肤,搅得洛清霖浑身不自在。
轻咬下嘴唇,洛清霖猛地站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,埋头继续吃早饭,躲避姜烟屿灼人的视线。
“洛先生不问问恋综的事?我们现在可是情侣关系,到时候上了综艺,牵手拥抱接吻都是家常便饭,洛先生能接受么?”
听到要接吻,洛清霖偷瞥了一眼姜烟屿的唇,不料姜烟屿正紧盯自己,抓了个现行,洛清霖赶紧收回视线,埋着头不出声。
“洛先生怎么不说话,莫非是觉得和男人做这些事很恶心?”
洛清霖轻挠眼下的小痣,转移话题道:“除了这些,还有别的‘家常便饭’需要我做吗?”
“别的事......”姜烟屿轻拍手掌说,“对了,确实有件事情比较紧迫。”
洛清霖不安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一会儿回到京城后,你就搬到我家来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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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从千屿岛飞往京城的飞机正式降落。
刚下飞机,姜烟屿戴着个la p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