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的当事人。
病房里寂静下来,针落可闻,似是暴风雨之前的安宁。
几秒之后,宁静被打破,洛清霖瞪着眼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悠闲?”
姜烟屿耸耸肩:“退圈就退圈,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不在乎?”
“你竟然说你不在乎!”
被这句轻飘飘的话气得发懵,洛清霖哑着嗓子,连续质问了两声。
“洛先生又不是我的男朋友,这么紧张作什么?”姜烟屿满不在乎地说。 一次,洛清霖被姜烟屿噎得哑口无言。
这次最为严重,眼鼻口都仿佛被这句话堵住,看不了光亮,呼不了空气,出不了声音。
缓了好久,洛清霖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,他深呼吸一口气,没有选择苦口婆心地劝说,而是冷静地问:“为什么说自己不在乎?”
听了问话,姜烟屿并不回答,但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,转过身背对病床,以沉默相对。
“姜烟屿,我想知道原因。”洛清霖的语气放软了些。
“原来洛先生知道我的名字,我还以为洛先生要一辈子叫我姜先生。”姜烟屿的语气里带着些微讽刺。
一辈子!
姜烟屿是在暗示要追求他一辈子?不不不,姜烟屿分明是在用这三个字迷惑他,让他不要刨根问底。
自认识破了姜烟屿的诡计,洛清霖轻叹道: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,但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自己的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