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也跟着他们聊了几句,点了酒。
他刚落座没多久,老板瞿林也接到李恒消息,赶紧过来了,一过来跟李恒勾肩搭背,笑嘻嘻地说:“真给我面子啊哥!你这大忙人还真赏脸过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来呢。今天你们这台我请了,随便点啊。” 李恒笑了一声,往他后背轻轻甩了一巴掌,调侃说:“抠死你算了。几杯酒就打发我了?”
其他几个朋友也跟着笑闹起来。
瞿林一边跟其他几个朋友闹,一边也不忘跟李恒使眼色:“你放心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李恒闻言也是挺无奈,深深觉得这哥们儿做生意是不怎么行,但改行拉皮条估计是挺行。
不一会儿,翟林就让服务生过来给他们送酒了。
李恒抬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服务生看起来很年轻,个子高挑,身材修长匀称,一张脸确实是漂亮得相当出众,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股子透着几分清冷倔强的气质,像冷玉,又像静水,跟周遭这闹腾得不行的环境格格不入,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不得不说,翟林还是比李恒想象中更了解他。
服务生把酒放在桌上,微微颔首:“请慢用。”
李恒看着他转身离开,不由自主地望着他走的方向看了很久,突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一颗心砰砰跳动不止,久违地感受到了这种分外陌生的悸动感。
翟林见他这样子,顿时来劲儿了,挤眉弄眼地道:“我说不错吧,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型的。”
李恒笑了笑:“我喜欢哪个型啊?”
“长得漂亮的小娘炮呗,”翟林说,“特能让人心生‘怜贫惜弱’之情的那种小白花款,对不对?”
“什么娘炮不娘炮,会不会说话,”李恒踹了他一脚,“对你个头对,快滚吧,找你那胸毛多得能熏死人的大老粗‘爷炮’去。”
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