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摩挲的手也顿时停住,反而转过去紧紧地握住了李恒的手,硬生生地止住他下一步的动作。
他想到自己之前生病的时候,无意识在身上、手上留下了许多疤痕,他不想让李恒看见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李恒微微一愣,动作也下意识停住了。他抬眼看过去,原本笼着一层薄雾的视线渐渐清明,发现步青岚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。
“怎么了?”李恒没再动作,声音也不免低了下去,带着点儿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步青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似乎在努力压下某种情绪。他的额头缓缓抵在李恒的肩窝上,没再看李恒的眼睛,手却越握越紧,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,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:“没事儿,不脱了,就这样做吧。”
李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心里揪得慌。他再不多情也能看出步青岚的神色里有些藏不住的抗拒和脆弱。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,让他没来由地心疼,但他没问出口。
步青岚不想说,他也不问。
他垂了垂眼,沉默片刻,最后只是伸手过去,轻轻摸了摸步青岚的头发:“好,那就不脱。”
不过话说回来,这衣服穿着还真不妨碍发挥,不得不说甚至在这种场合下衣冠楚楚的反而更刺激,要不是李恒心里一直记挂着步青岚那条伤腿,时不时地还得提醒步青岚、也提醒自己悠着点儿,他俩这一晚上还不知道能折腾出多少花样来。
步青岚醒过来的时候,抬头看了眼床头的钟,发现才六点半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儿洒进来,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床头机械钟表轻轻的滴答声。
他这几天时差一直没倒过来,浑浑噩噩的,倒是昨天跟李恒“大搞特搞”,总算把他的生物钟给彻底掰回正轨了。
他侧头去看李恒,人还睡得沉,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半张侧脸,眉眼松弛,神情看着倒是难得的放松。被子松松地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