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吧?”
齐椋点点头,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烙进脑子里,然后,他转过身,朝宽广繁华的城市走去。
齐椋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,孟寄宁还在原地站着,站了很久,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。
他转过头,看到孟初。
案件重审期间,他不想打扰哥哥哥夫的二人世界,在附近另找了房子搬出去。他做些线上家教的活,生计倒没什么问题。孟初和常威的合作项目开始后,有了些积蓄,他会给哥哥一些投资理财的建议,两人倒是时常见面。
孟初问他:“你之后打算怎么办?”
既然受贿案的真相已经厘清,他可以重返金融界了。
历经波折,美好光明的前程还是回到了面前。然而,孟寄宁的脚步却迟迟没踏上去。
孟初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话:“你当创作歌手,到底是因为在金融界混不下去,还是真的喜欢?”
“我喜欢音乐,”孟寄宁说,“不过,当歌手那么难,搞金融赚的又多,如果不是那个案子,我不会下定决心辞职。”
孟初想了想,说:“如果你没那么喜欢唱歌,你回去做私募,或者做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。但如果你不唱歌,只是因为经济上的压力,其实心里很想做,我会支持你的。”
孟寄宁睁大眼睛,眼中满是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孟初沉思良久,最终望着他,认真地说:“我找到了愿意奋斗一辈子的事业,希望你也能这样。”
孟寄宁忽然抱住了他。这人老是自说自话,制造肢体接触,好在孟初现在已经习惯了。
他在弟弟背上拍了两下,放开对方,目光投向远处。 付关山正朝这里走来,法庭屋檐的阴影缓缓后移,阳光慢慢照在他身上。
他的神情很平淡,平淡到近乎空白。多年的追寻走到了终点,他还一时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