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他的食物。
他每天都会被一群兽人围殴,那些年长的兽人看他没有父母,也从来不管。
不管他的伤痕再恐怖,也从未有人给他找过草药,他只能自己拖着满身伤,去到森林中,寻找能够止血愈合的草药。
最惨的时候,他差点流血身亡。
后来,月努力的长大了,也终于成长起来,成为了部落最厉害的兽人,没有人再敢欺负他,反而是惧怕他,讨好他。
如今,在他认为他已经足够强大的时候,还是为了这一棵解毒药草,而心软下来。
方竹衣看他不动,想靠近他蹭他的腿,四肢却脱力一般的倒在了月的脚边。
给月来找解毒的药草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,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有些黯淡了。
月心中一紧,无端有些酸涩和心疼,他蹲下身,将方竹衣抱进怀里,属于超强气运之子的能量,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。
方竹衣像是泡进了温泉里,浑身的疲惫和难受都好似离他而去。
月怀里抱着白狼,将那棵解毒的药草随意的嚼碎吞下,又从周围找了一些草药,弄碎了,敷在方竹衣肚子上,那道最大的伤口上。
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方竹衣配合着他,没有动。
其实那些草药没有用,兽人和亚兽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,兽人恢复能力强悍,只要不是致命伤都可以快速愈合,可亚兽人,受一点小伤都可能一命呜呼。
但是方竹衣得到了月身上属于超强气运之子的能量,所以他的伤口也开始一点点的愈合。
月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就要离开,却被方竹衣一口咬在了他结实的小臂上。
尖牙咬的很轻,并不痛,带来轻微的酥麻感。
月疑惑的看着他。
方竹衣目光看向一个方向,呜呜呜的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