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疯了,这辈子除了找人不停的骚扰薛简,好像就没别的事可做了。
想起薛简的手抓了那个人的头发,崇山明蹙着眉把车停在了路边,从扶手箱里翻出了湿巾来。
“手。”
薛简的眸子泛着荧光,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。
谁知道崇山明擦了又擦,擦完一张又擦一张,薛简也开始烦了,“一会儿擦破皮了。”
他们俩前几天刚吵了一架。
崇山明每天忙的脚不沾地,薛简一年也接好几部戏,聚少离多四个字很好的形容了他们这几年。
那天好不容易都在家,刚做到一半,薛简就累的睡着了。
崇山明洗完了澡回来,薛简才转醒,看出他不高兴,又蹭了上来,结果崇山明刚亲了几下,看到身下人又睡过去了。
这回是彻底哄不好了。
薛简觉得自己挺无辜的,他都累成那样了,崇山明还死命的折腾他,身子骨都要散架了,睡着了就睡着了呗,他继续做不就得了,又不耽误。
他现在处在事业上升期,手上的奖项并不多,薛简的目标是在三十五岁以前,拿到大满贯。
他赚了那么多钱,不还是全都拿来哄崇山明了,再贵的东西买给他,眼睛都不眨一下,闹什么脾气。
薛简将手抽回去,把座椅放平就开始闭目养神。
一路无言。
崇山明把车开到了他俩的度假别墅,薛简迷糊着醒来,想说点儿什么,结果崇山明什么都没说,冷着脸就下了车。
这公主… 薛简脾气也上来了,扭着头回了屋。
他等崇山明进来,等到睡着了也没见到人。
半夜时口干舌燥的醒来,薛简左右扫了扫,没见到加湿器,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。
他吐了一口浊气,想起身去喝杯水,刚打开房门,就看到楼下有微弱的荧光。